【学术报道】高觉敷心理学讲堂总第140期：进入AI时代后，人在宇宙中的位置——学习潘菽先生“新三界说”的体会

2025年12月16日下午，高觉敷心理学讲堂总第140期在南京师范大学仙林校区化行楼101会议室举行。本期讲座由中国心理学会原理事长、教育部长江学者特聘教授李红教授主讲，主题为“进入AI时代后，人在宇宙中的位置——学习潘菽先生‘新三界说’的体会”。讲座由南京师范大学心理学院主办，南京师范大学教务处处长、心理学院教授陈庆荣主持。心理学院院长钟元教授、副院长安媛媛教授以及学院师生齐聚现场，气氛热烈，共同探讨人工智能浪潮下人类本质的哲学与科学命题。

李红，二级教授，博导，现任华南师范大学心理学部副部长，双聘担任四川师范大学脑与心理科学研究院院长。中国心理学会原理事长，中国心理学会会士，教育部长江学者特聘教授，首批“新世纪百千万人才工程国家级人选”、“抗震救灾感动中国”全国师德标兵，“全国百篇优秀博士论文指导教师”，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现任教育部高等学校心理学类教学指导委员会副主任委员，中国心理学会情绪与健康心理学专业委员会主任。曾任第六、七届国务院学科评议组成员，中国心理学会心理学教学工作委员会主任;西南大学心理学院院长、心理学部部长，辽宁师范大学副校长，深圳大学心理与社会学院院长，深圳大学教育学部主任，教育部认知与人格重点实验室主任等职。

李红教授回顾了潘菽先生于1985年提出的“新三界说”，即将世界划分为无生物界、生物界和人界。潘菽认为，人具有自然属性、社会属性以及高度发展的智能，而智能正是人区别于万物的根本特征。“但我既赞同又反对这一观点，”李红教授表示，“黑猩猩同样具备较高智能，当今的人工智能更是在某些领域超越人类，但它们都不是‘人’。”他引用自己1987年发表的首篇学术论文观点，强调自我意识才是人类区别于一切他物的根本特征。

李红教授还提出，当今世界已成为“传统物理世界”与“虚拟数字世界”相结合的“混合元宇宙”。在这种新环境下，传统的儿童发展理论可能已不适用，人类的认知发展规律需要重新审视。“学心理学的同志们要注意，你们所学的儿童发展理论都来自传统物理世界，而今天的儿童是在混合元宇宙中成长的。”李教授提醒道，人工智能正在重塑童年，这对心理学研究提出了全新挑战。讲座中，李红教授还回应了南京师范大学心理学院在人才培养方面的创新规划。我院计划于2026年推出“心理学+人工智能”双学位项目，培养理学与工学相结合的复合型人才。“但我们要问：如果所有学校都一味强调心理学之外的其他属性，会不会有一天心理学这个学科就不在了？”李红教授警示，心理学在交叉学科发展的浪潮中，需保持自身的学科主体性。

李红教授与现场观众互动，让大家询问AI“是否有自我意识”。通过对比AI的回应（“我会使用‘意识’这个词，但没有真正体验”），他强化了人类具有独特主观体验的观点。“我敢打赌，非生命的AI永远不会具备人脑涌现出的意识。”李红教授坚定地表示，尽管AI在某些能力上超越人类，但人类的自我意识和主体体验仍是不可替代的。

讲座尾声，钟元院长对本次讲座进行了总结，并对李红教授的莅临表示感谢！

图/文 丁雨